
因为徐佳莹的一首名为《身骑白马》的歌,而翻出了千年前王宝钏与薛平贵的这段凄婉动人的古典爱情。听歌赏文间,有些许情愫自心底汹涌而来,躲不开,避不得,惟有再次拾起这名为“爱情”的谜题,纵横游走于漫漫时间的长河,仅用这渺渺身躯,领承其意,感存于心,流表于言。
十八年苦等后而得到的,十八日荣华后而消散的,都是这令人魂牵梦绕的“爱情”吗?害怕这远去的故事淡了,所以要修一座祠庙来铭记;害怕这刻骨的爱情淡了,所以要放入这祠庙用香火来供奉。但该淡的终究还是淡了,时间这个从来不会说话的东西,却用它的无语证明了一切。也或许,人类本身就是一个健忘的种群,所以历史才总会通过我们不断重演。
现在的我们呢?不一样是小心翼翼的把爱情放进了我们创造的象牙塔里,并将其貌似神圣的供奉起来,却又随手将情爱变为了手制的“爱情”任意把玩。我们一方面妄图用文字,用音乐,用电影,用一切我们能够想到的所谓高雅形式将那些被我们理想化了的爱情变为不朽;另一方面我们又轻而易举的借以现实的名义将这些不朽统统摔碎。然后,我们便在这自己制造的选择中,乐此不彼的做着关于选择的游戏,时而悲伤,时而开怀。
最后,其实真正的问题也并非是这爱情本身的意义应该如何去突现,而仅在于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爱情才能填补起我们本就苍白而孤独的灵魂。
其实时间对爱情真的有影响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我们还存在,爱情就依然会被我们挂在嘴边……跟真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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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我们不敢去相信,以至不愿去相信?很多时候只因有一个词,这个词名为“欺骗”。
“我可以容忍所有,却不能容忍欺骗!”这被很多人视为与人关系之底线的宣言式句子,似乎变为了今天我们无法再去相信彼此的最后孽障,于此有人便将“欺骗”一词定义为毁弃人之关系的罪魁祸首。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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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大家时常提起的一个字。当面对当下无可奈何;当面对未来束手无策;当承受或解释不了所面对的一切;这个字就会蹦出来并在我们的意识中频频出现,以让我们苦于思索的神经平缓下来去获得一种内心的片刻宁静。再没有比把一个苦苦思索、困绕精神却又难以获得答案的问题抛给一个不可琢磨的神秘与虚幻来得更方便省事的办法了。所以,很多人开始相信,相信我们的一生早在这冥冥之中被固定的引向了一个方向,一个只有神明方可知晓的虚幻方向,不可言状,神秘莫测。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相信,相信我们生活中所遭遇的一切都仅仅是一步一步走向这个早已被规划方向而已。而这,即是我们的命,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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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定斯基在其《艺术中的精神》中提出了这样一个核心的概念即所谓“内在必需的原则”。他认为所有绘画中色彩与形式的和谐都只能建立在相应的震颤人的精神这个原则的基础之上,而这个基础就称之为“内在必需的原则”。以此他还做了一个很恰当的比喻:一般一幅画面上的色彩与形式是可以直接对精神发生作用的手段。色彩与形式就像是琴键,眼睛是键锤,精神是多位的钢琴,而画家是手,一只以某种琴键为中介相应地使人的精神发生震颤的手。
但我们为何要画画,要有所谓艺术?我们又为何会有艺术欣赏的渴求?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这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上的震颤”?我们会追问:这个所谓“精神上的震颤”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所以,显然这个“内在必需原则”并非是一个最最根本的基础。而它可能仅仅是给我们指出了一条通往一个更基本原则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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